「组长,是你说……」曹安民也愣住了。
「我是让你盯着他,查查这个人的底细,没让你蹲点监视啊。」章家驹看了曹安民一眼,摇了摇头。
「是,是组长你没有交代清楚。」曹安民有些委屈,挠挠头说道。
「好了,说说吧,都查到什麽了。」章家驹点燃了一支菸卷,轻轻抽了一口,说道,「反正蹲都蹲了。」
「没有什麽可疑的。」曹安民说道,「温炳章是苏省镇江府金坛县儒林乡人,以前在常州一家钱庄当学徒,後来通过他大哥温炳义的介绍来上海讨生活,在金神父路的福兴祥货行当司帐。」
「这样一个人,怎麽会和特高课扯上关系了?」章家驹弹了弹菸灰,问道。
「这小子运气不错,之前日本人搞那个市民协会,据说这温炳章毛遂自荐,不知道怎麽就被第四系的大西政敏组长看中了。」曹安民说道,「现在市民协会已经成立了,这温炳章还被安排在小北门的巡查所上班。」
「第四系?」章家驹沉吟着,「他现在不是跟着植松裕太做事?」
「这就不清楚了。」曹安民摇摇头,「确实是有些奇怪,这温炳章还在小北门上班的,但是,他和植松裕太来往密切,福山英治也多次召见他。」
章家驹微微皱眉。
他隐约听人提及过,这福山英治以前是特高课第四系的,在大西政敏手下做事,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温炳章也得了福山英治的欣赏,所以即便是福山英治离开了第四系,仍然继续与温炳章有联系?
「你方才说他住在安庆里?」章家驹问道。
「是。」曹安民点点头,「与温炳章住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叫卢本川的巡捕,他是温炳章的乡党。」
「行了,我知道了。」章家驹点了点头。
「组长,那,那还要继续监视温炳章吗?」曹安民问道。
「算了。」章家驹摆了摆手。
「那这是做什麽?」曹安民有些不解,小声抱怨道,「这不是莫名其妙麽。」
「不错啊,会用成语了。」章家驹冷哼一声,他看向曹安民。
「组长,没什麽事情我出去了。」曹安民赶紧逃一般的离开了。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