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二蔫招了。
一开始,这个黄包车夫知道是日本人问话,是不愿意说的,他说事情隔了那麽久什麽都不记得了。
「对於你这种人,别人给了你一块烧饼,怎麽,打算为了一块烧饼把命都丢了?」章家驹冷冷说道。
然後他直接下令用刑。
挨了十几鞭子,常二蔫招了。
「法租界,敏体尼荫路,中华旅社。」章家驹看向小笠原宏,说道,「常二蔫招了,他是从那里拉到韩朗的。」
「很好。」小笠原宏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後他忽然拔出腰间的配枪。
「小笠原先生。」章家驹急忙出声阻止。
已经来不及了。
砰砰砰!
三声枪响。
常二蔫倒在了血泊之中。
「小笠原先生,他已经说了!」章家驹愤怒地看向小笠原宏。
「这个支那人不老实。」小笠原宏摇摇头,「这种行为已经可以认作为反日分子了。」
他看着章家驹,目光也逐渐阴冷下来,「怎麽?章组长同情他?」
「小笠原先生!」章家驹深呼吸一口,他的面色缓和下来,「这个人留着还有用,他可以认人。」
「不必了。」听到章家驹这麽说,小笠原宏的面色才舒缓一些,「认人有胡大勇就够了。」
章家驹看着地上常二蔫的屍体,看着常二蔫的鲜血流淌着,在刑讯室的地面上肆意流淌着。
他擡起头,叹了口气,「拖出去。」
小笠原宏这才笑了,他拍了拍章家驹的肩膀,「章组长,继续做事了,我们的时间很紧迫。」
「明白。」章家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