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太师躺在薄薄的床板上,身上盖着一个破旧的毛毯,身上已经用了药,简单缠上了绷带。
他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艰难地睁开眼睛。
「蔡先生,现在感觉怎麽样?」植松裕太微笑着,说道。
「还死不了。」蔡太师嘶哑着说道。
他看到植松裕太身旁站着的福山英治,尽管他并不认识福山英治,但是可以猜出来此人应该是植松裕太的长官。
此人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打开。」福山英治沉声道。
小林悠一摸出钥匙,上前打开了牢房的门。
「组长。」植松裕太让开一步,让福山英治先进去。
然後他才进了牢房,手里拿着那两页纸,「蔡先生,眼熟吗?」
蔡太师眼眸一缩,露出震惊之色,然後是痛惜,还有几分颓然,最後叹息一声,他缓缓地伸开手,「我要先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找到了。」
植松裕太看向福山英治。
福山英治微微点点头。
植松裕太将两页纸递给蔡太师。
蔡太师艰难地伸出手接过,他低头看。
他看得很慢,很慢,眼眸中闪过了不忍和痛惜之色。
福山英治一直盯着蔡太师的眼睛看。
蔡太师鼻子一酸,他吸了吸鼻子,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中犹如惊涛骇浪一般。
敌人的意思是,这两页纸是从雷米路三十九号搜到的?
雷米里三十九号除了那两把枪,什麽时候藏了这两个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