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四哥的意思了。」卢修略一思索,恍然大悟,「徐晨昂知道自己是中计了,是被构陷的,现在他第一怀疑目标就是蔡太师,他会认为是蔡太师构陷他。」
「也就是说,在徐晨昂眼里,蔡太师确实是特务处的人。」卢修眼中一亮,说道。
「没错。」方既白微笑着,点了点头,「在徐晨昂眼里,这是力行社特务处上海站的苦肉计,安排蔡太师构陷他,同时还可顺水推舟让蔡太师更深入的打入特高课内部。」
「但是,蔡太师同样是被『构陷』的。」卢修思索着,说道。
「没错,蔡太师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方既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同时,这是一个聪明人,我们刚才的分析,蔡太师也能想到,他知道自己现在无论怎麽解释都没用,也没有解释的必要,现在最想要弄死他的就是徐晨昂。」
「四哥,你可以暗中加一把火。」卢修笑了说道。
「暂时静观其变即可。」方既白递了一支菸卷给卢修,「适当的时候,加一把火也未尝不可,只是这把火什麽时候加,到什麽程度,到时候再说。」
卢修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四哥对那个蔡太师也是颇为警惕和忌惮的,这是打算找准机会把那徐晨昂和蔡太师一锅烩了呢。
……
翌日。
上海的天空灰蒙蒙的,雨水下了半天了,雨势非但没有减缓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
「徐晨昂有交代更多吗?」北村直树问福山英治。
「没有。」福山英治摇了摇头,「这个人顾忌自己的家眷,一直没有再开口交代更多。」
「而且,徐晨昂不是小喽罗,他是黄道会的堂主,这个人几天不露面了,这是瞒不住的。」他皱着眉头对北村直树说道,「课长,我担心上海站那边有可能已经知道徐晨昂出事了。」
「备车,我亲自与徐晨昂见个面。」北村直树略一思索,说道。
「哈衣。」
徐晨昂是被单独关押的。
北村直树在福山英治的陪同下来到特别牢房,就看到徐晨昂倚靠在墙壁坐着,面无表情,呆呆地看着牢房的天花板。
福山英治一摆手,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徐晨昂扭头去看,看到北村直树的时候,他是眼眸一缩,下意识的就要喊冤枉,不过,话到了嘴边却又咽回去了。
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