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
「对,防备。」徐晨昂点了点头,「我并非秦冠月的嫡系,或者说,我不是秦冠月这个山头的人。」
「徐桑可以详细说说。」北村直树微微错愕,然後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说道。
只要徐晨昂愿意开口就行,现在徐晨昂似是在大倒苦水,尽管按照徐晨昂所讲,他并非秦冠月信任之人,这和他们此前的猜测不同,但是,这不重要,相反,或许徐晨昂的交代能够让他们获悉特务处内部他们所不掌握的关键情报。
「我不是秦冠月的亲信。」徐晨昂说道,「其实我是齐石生派来上海的,本身是负有监视秦冠月的职责的。」
「你是齐石生的人?」北村直树有些惊讶。
对於齐石生,上海特高课自然是知其大名的,此人是戴春风手下得力干将。
「对,我是齐石生的人。」徐晨昂点点头,「奉命来上海潜伏,同时秘密肩负监视秦冠月的职责。」
「而秦冠月应该是知道了什麽,所以他对我一直是非常防备的。」徐晨昂越说越顺口,越说越激动,「甚至可以说,秦冠月比你们还要迫切想要除掉我!」
「上海站要除掉我,明白吗?他们要害我,秦冠月要害我!」徐晨昂咬牙切齿,面孔狰狞,他嘶吼着,「秦冠月小人,他要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