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
「还有什麽?」
「也许是因为之前锺砚舟被上海站干掉了,这戚景尧也疑神疑鬼的害怕,现在他出行的保镖比以往多了。」陈昇说道,「我打探到,戚景尧似乎正在向日本人那边请求安排更多人手保护。」
「从哪里打听到的?」章家驹立刻问道。
「『跟屁虫』,你来讲。」陈昇看向叶小戈。
「大哥,戚景尧的保镖里面有一个人是日照老乡。」叶小戈说道,「我听出来他口音,就趁着他去买烟的时候过去,假装听出来是老乡,与他搭讪。」
「一个保镖,就这麽轻易与你说话?」章家驹问道。
「我买烟的时候,不小心掉了证件,还被他看到了别着的毛瑟枪。」叶小戈笑了道。
「不错,记你一功。」章家驹露出惊喜之色。
「大哥,这戚景尧要日本人给他增派保镖。」陈昇说道,「你说,如果想办法让日本人把我们派过去……」
章家驹看了陈昇一眼,笑着说道,「不错啊,脑筋转的够快的。」
「都是大哥教的好。」陈昇嘿嘿一笑。
「好了,不早了,都睡觉吧。」章家驹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直接上楼睡觉去了。
躺在二楼主卧的床上,章家驹却是没有安歇。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温炳章,他有些看不透。
今天在白石秀杰的办公室,温炳章表现的太过沉默了。
只是,这或许是合理的。
温炳章是福山英治安排过来的搅屎棍,他自然也是看得明白。
温炳章很聪明,他知道这份活不好做,他是福山英治的人,自然是要听从福山英治的安排,只不过,白石秀杰是日本人啊,只此一点,就足以令温炳章害怕,畏首畏尾,乾脆装傻充愣。
可以说,温炳章这个选择是聪明的,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相信也会令白石秀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