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政事?这麽老实?」方既白问道。
这些北洋时期的老政客,即便是下野多年了,不过,不少人都不算老实,且不说有人上蹿下跳谋求起复,至不济都会经常发表一些言论,接受一些报馆的采访,生怕被时代淘汰和遗忘。
「对,就是不问政事,也很少会出来发表观点。」赵英士说道,他略一思索,补充道,「这人从未抨击过党国,对日本人侵华也从不发表态度,属於一门心思过好自己的日子的那种。」
「这样一个邹静之,你们觉得党国这边会派人联系他吗?」方既白摩挲着下巴,说道。
「说不好。」赵英士思忖说道,「这人虽然从未发表过抗日的言论,但是,也从未发表过媚日的话,这本身也属於难得了,在党国看来,应该也属於可以争取的对象了吧,毕竟此人当初是北洋时期js省财政厅副厅长,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此事,我会与秦长官面谈。」方既白略一思索,说道。
他看向几人,「我交代的酒坛子的事情,看着是小事,说不得就藏着重要线索,你们抓点紧,不过要小心别引起外界的怀疑。」
「是!」
「明白。」
「明白。」
……
赵英士从聚贤楼弄了一桌席面,几人酒足饭饱。
方既白让季寻澈和陈阿四自便回了劳勃生路三十一号,他自己骑着洋车子回安庆里。
夜色渐深。
方既白心中一动,他骑着洋车子拐去了霞飞路方向。
那个神神秘秘的甲六,他越想越是觉得此人威胁甚大。
他寻思着拐去雷米路那边与苏少雍秘密见个面,询问一下地方党组织那边有无情报反馈,他这边也好更便於深入分析了解此人。
骑着洋车子拐进了雷米路,前面就是苏氏日杂店了。
店铺自然是已经打烊了的,也没有看到有灯光。
方既白估算了一下时间,这个时候『翠鸟』同志八成已经安歇了。
他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没有发现什麽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