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是红党。」苏少雍声音有气无力,「我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
他知道,自己现在几乎可以说是暴露身份了,对方笃定他的红党了。
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自己是红党。
如果他不承认自己是红党,敌人的严刑拷打就只维持在逼迫他承认身份,而如果自己现在承认自己是红党了,敌人的审讯就会围绕着让他说出组织上的机密。
当然,这是他的想法。
敌人确信他是红党,下一步就是言行逼供他讲出组织上的机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死第一关:
自己是冤枉的,自己不是红党。
「冷先生。」武田裕次郎点燃了一支菸卷,他轻轻抽了一口,「我再最後给你一次机会。」
他看着苏少雍血肉模糊的脸孔,说道,「再我这支香菸抽完之前,你可以再认真考虑,只要你招供自己的身份,讲出你的组织的秘密,我这就安排人给你治疗,以後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苏少雍没说话,他怔怔地看着武田裕次郎。
「如果等我这支烟抽菸,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话。」武田裕次郎的目光无比阴狠,「你会後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苏少雍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很快,一支香菸快要抽完了。
武田裕次郎起身,他来到苏少雍的面前,猛抽了两口菸蒂,然後将菸蒂用力摁在了苏少雍的脸上。
「啊啊啊啊!」苏少雍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继续用刑。」武田裕次郎冷哼一声,带着阪本健太郎转身离开,「山本,我允许你使用任何刑讯手段。」
「哈衣。」
武田裕次郎出了刑讯室,他深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排气扇坏了为什麽修?」
「已经安排下去了。」阪本健太郎说道。
「快点修好。」武田裕次郎皱眉说道,他的鼻子很容易过敏,刑讯室的味道让他受不了。
「组长。」阪本健太郎说道,「这冷子秋看起来是一根硬骨头,想要在短期内撬开这个人的嘴巴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