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福山英治说道,「沪西分队的武田裕次郎有个计划,你来参详一二。」
「哈衣。」
……
植松裕太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就看到房门半开着,方既白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怎麽不关门呢?」植松裕太说道。
「是我打开门的。」方既白笑了说道,「植松君这办公室里万一有什麽机密文件,我可要避嫌的,打开门堂堂正正多好。」
「你啊。」植松裕太笑了,「我既然留你在办公室,自然是信你的。」
方既白笑了笑,没有再说什麽。
「组长说了,没有其他什麽事情了。」植松裕太坐回到办公桌後的椅子上,对方既白说道,「他让你盯着章家驹那边的动静,不要什麽都被蒙在鼓里。」
「明白。」方既白正色点头。
「行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植松裕太摆了摆手,说道,「你去忙你的吧。」
方既白十分清楚,植松裕太要忙的事情,十之八九就是和刚刚被福山英治从沪西分队押解来的犯人有关。
他有心留下继续打探消息,但是,却没有合适的理由,或者说,即便是有合适的理由,植松裕太都送客了,他也只能离开。
就在他要迈出房门离开的时候,他被植松裕太喊住了。
「温桑,等一下。」植松裕太擡头看着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