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何书桓说道,「虽然留下病例会有痕迹,有一定的危险,但是,以後你会多次来我这里,这样反而不会引人注意。」
「我同意。」何书桓点点头,「既然是老病号,留有病例反而不会引起怀疑。」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声音很轻,但是在这深夜里听得到。
何书桓脸色一变。
胡观南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田鼠』同志不要说话,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敲门声再度响起。
「是自己人。」胡观南松了一口气,说道。
「我需要躲一下。」何书桓正色说道。
胡观南点了点头,虽然来的是自己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何书桓要和对方碰面,这对双方都不是好事。
他引着何书桓去了隔壁的厨房,关上门。
「老齐?」他打开门,看到是齐少白,惊讶不已。
齐少白是上海红党南市党工官员,他是南市党工委对敌工作部部长,为了避免被敌人一锅端,没有紧急情况,两人是轻易不要接头见面的。
他赶紧关门上闩,将齐少白迎了进来。
「有事。」齐少白低声道。
「去我卧室说话。」胡观南低声道。
齐少白看了胡观南一眼,点点头。
来到卧室。
「还有同志在?」齐少白问道。
胡观南摇了摇头,「不愧是你老齐,狡猾狡猾的。」
「是你做事粗心。」齐少白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这是你老胡待客的水杯,我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