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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既白正在品酒。
福兴祥货行的後院,帐房内,桌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子。
这些都是季寻澈和陈阿四这几天通过赵英士的帮助,四下里搜罗到的上海滩市面上售卖的用酒坛子装的酒水。
「三环。」方既白看向陈阿四,「有没有哪一种酒坛子你看着觉得像?」
「有。」陈阿四点点头,他从桌子上找到两坛酒摆向前,「组长,这两坛酒。」
方既白扯了椅子坐下,拿起一坛酒仔细研究。
「大兴春。」
酒坛子上贴着一张泛黄毛边的红纸,上面是手写的墨字:长乐大兴春老酒。
「组长。」赵英士在一旁说道,「这款酒是福州老牌地方乡土作坊老酒,在上海卖的不多,只有福建商会下面的两家酒肆在卖这种酒。」
方既白微微点头,他拿起另外一坛酒仔细观察。
「益泉老酒。」方既白看着酒坛上的商标说道。
这坛酒和大兴春老酒一样,同样是在酒坛子贴了泛黄毛边的红纸,同样是手写的墨字。
「组长,这个益泉老酒产地福州闽安,这款酒在上海滩卖的比那个大兴春要广一些。」赵英士说道,「这酒我听说过,常年经由海路运到了上海十六铺的福建货栈,那些旅居上海滩的闽地官僚富商都比较喜欢这种米酒,口感醇厚。」
又是福建!
方既白心中一动,他指了指大兴春老酒,说道,「这个大兴春老酒也是福建的米酒吧。」
「是的,组长。」赵英士点了点头,「大兴春老酒是福建长乐的。」
说着,他又指了指另外那一坛益泉老酒说道,「这个闽安益泉老酒,他产地闽安,实际上也离长乐不远。」
「都是福建酒,两款酒的产地甚至是挨着。」方既白摩挲着下巴,他陷入了思索之中。
赵英士几人没讲话,不敢打扰组长思考。
「你们怎麽看?」方既白扭头问几人,不过却是看向赵英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