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炳章,举枪。」福山英治怒斥。
方既白缓缓举起手中的南部手枪。
他的眼眸中写满了痛苦之色。
「开枪,开枪啊,狗汉奸,数典忘祖的瘪三。」苏少雍声嘶力竭地喊着,疯狂地喊着,「狗汉奸!」
「开枪!」福山英治怒声下令。
「啊啊!」方既白的嘴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面容扭曲,扣动了扳机。
没有枪声。
「巴格鸦洛!」福山英治快步走来,直接一脚将方既白踹翻在地,「混蛋,你没有关闭保险。」
「是,是,是。」方既白没有迅速爬起来,他半跪在地上,吓得连连喊道。
他的心中在祈祷,同时报以侥幸心理,他故意装出是生手,紧张之下忘记枪械有保险机关,故意让福山英治愤怒,希望能够摆脱亲手处决自己的交通员的生不如死的局面。
「起来。」福山英治怒斥道,他看着方既白艰难地爬起来,然後将掉落在地的南部手枪捡起来,吧嗒一声关闭了保险,随之将南部手枪又递到了方既白的面前。
「拿着。」
方既白动作僵硬地接过了南部手枪。
他抬头看向苏少雍。
苏少雍在咧嘴笑,嘲讽的意味更加明显,他哈哈大笑,「狗汉奸,连开枪杀人都不会的狗汉奸!」
「我,我开枪你就死了。」方既白结结巴巴说道,「你现在後悔还来得及。」
「来啊,来啊。」苏少雍看着方既白,嘶吼着,咒骂着,「狗汉奸,来啊,来啊,朝爷爷这里开枪,来啊,来啊。」
说着,他还朝着地上吐了口血水,「来啊,别让老子瞧不起你这个狗汉奸!果然是汉奸懦夫!」
「来啊,来啊!」
苏少雍嘶吼着,他的目光中带着最後的狂热,好似在说:
『大圣』同志,来啊,来啊,这是我最後能够为革命作出的贡献了,最後一次完成任务,最後一次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