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就注意到福山英治面色阴沉得可怕,植松裕太以及佐佐木辉十九两人也是表情凝重,尤其是佐佐木辉十九更是面带阴狠地杀气。
「组长。」
「植松,你将事情给温桑讲一讲。」
「哈衣。」
方既白听了植松裕太的讲述,他的脸色连连变化,最後归於巨大的震惊之色。
「这,这,这法租界最近也太乱了吧。」方既白下意识地说道,「昨天,再加上今天,这死了……」然後他立刻闭嘴,小心翼翼地看了福山英治一眼。
福山英治瞪了方既白一眼,不过,他此时也没有闲工夫捉着方既白的一时口误骂人。
「组长,现在陈茂日杂店被巡捕房封锁了,我们的人无法靠近,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听闻包括日杂店的掌柜在内的好几个人都死了。」植松裕太说道。
「你们怎麽看这件事?」福山英治看了看三人,冷冷问道。
「组长,属下怀疑是特务处上海站的人干的。」佐佐木辉十九说道,「有马君是帝国优秀特工,新井俊次也是有丰富的对敌经验的特工。」
他思索着,继续说道,「酒井和中村两人也都是孔武有力的帝国浪人,即便是不算上郑策,只是这四个人,以他们的战斗能力,一般人也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将他们一窝端。」
福山英治没有讲话,他在思索。
「组长,我不同意佐佐木君的看法。」植松裕太说道。
「说说你的想法。」
「组长,现在我们只知道陈茂日杂店出事了,是什麽人干的,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植松裕太说道,「土拨鼠』的身份是机密,这个秘密据点也只是负责情报搜集工作,一直没有什麽大的动作,所以「土拨鼠』身份暴露的可能性极低。」
「如果有马贤二的身份没有暴露,也就意味着外界不知道他们是我们特高课的情报点,特务处上海站对他们展开偷袭的可能性就不存在。」植松裕太说到这里,似乎又有些犹豫。
「继续讲。」
「当然,属下的这个猜测,都是建立在陈茂日杂店没有暴露的前提下。」植松裕太讲道。
「温桑,说说你的看法。」福山英治身体微微前倾,看向方既白。
「组长。」方既白露出思索之色,他看向福山英治,微微皱眉问道,「有一个问题,属下不知道该不该问,能不能问。」
「都已经出事了,还有什麽不能问不能讲的?」福山英治面色不善地瞪了方既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