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泰里?」福山英治的表情略显凝重,「又是一个神秘的蒙面人,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人调查的。」
「组长,那属下告退。」方既白说着,弯腰拎起自己的鱼菜,低头看了一眼,略有些踟蹰,「组长,这,这,你还要吗?」
「你还真打算送我这个?」福山英治愣了下,指着方既白,哭笑不道。
「组长,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这就是属下孝敬你的。」方既白嘿嘿一笑,「那样的话,属下就不走公帐了。」
「什麽意思?」福山英治是真的愣住了。
「属下私人孝敬组长的,自然是属下自己掏钱了。」方既白说道,「如果组长不要,那这就是工作开支,自然是要走公帐的。」
方既白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福山英治的脸色。
他的这种小心紧张的『鬼鬼祟祟』神色,被福山英治看在眼里。
他的心中也是不禁笑了,自己这个支那下属,不知道是自以为的小聪明,还是从哪里讨来了方略,以这种试探性的言语方式试图拉近和他的关系。
福山英治的面色阴沉下来,冷冷地打量着方既白。
方既白的脸刷的一下子变白了,他有些手足无措,拎在手里的鱼菜都在颤抖,结结巴巴说道,「组长,组长,是属下没大没小,是属下孟浪了。」
福山英治盯着方既白看,在他阴冷的目光注视下,方既白的脊梁越弯越低,他低下头,不敢看他福山英治的眼睛。
「哈哈哈。」福山英治那阴冷的面容忽而绽放出笑容,他哈哈大笑,拍了拍方既白那弯着的脊梁,「温桑,有人给我送钱,有人给我送古董字画,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送蔬菜鲫鱼呢。」
「是,是属下的错,属下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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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很喜欢这份礼物。」福山英治摆了摆手,「温桑,你有一颗赤子之心呐。」
「啊……」
被『吓都有些发抖的方既白抬起头,满眼不敢相信地看着福山英治。
「怎麽,又不舍?」福山英治微笑道。
「舍舍」方既白忙不迭说道,「这些鱼菜能被组长享用,是它们的福分。」
方既白离开後不一会,福山英治拿起电话,「植松,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