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阳看了一眼舒娜,见她没反应才开口,“我说错了?本来就是!姐你不知道吧?余胜现在转去办公室喽!可不是二十八块,是三十四块!比咱爸还高呢!”
舒娜手顿住,“他一个初小,能进办公室?”
“溜须拍马呗,不过我打听了,也不是实职,就是给办公室的主任领导啥的跑跑腿,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文件啥的。”
舒娜眼眸垂了下来,她一个初中毕业生还在农场建设呢,余胜一个小学四年级毕业的货都混进厂办公室去了!
舒娜把手里的手套重重摔在桌上,“那就更好办了!不行去他办公室闹去!我看他敢不敢乱来!”
舒平生叹口气,“娜娜!”
舒娜抬头。
“要是余胜去农场告你,你档案上有污点了怎么办!你还怎么回来!”
“那就不管苗苗了!”
“苗苗姓余!可你是我的女儿!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了!”
屋里气氛尴尬,舒阳起身,“再把小丫头吵醒了哭我可不跟家里睡啊!”他抱起桌上的东西放回柜子里。
舒娜端起杯子灌了一口凉水才回舒阳的屋子砸上了房门。
舒阳起身坐到舒平生的床上,鞋一蹬就上去了,“爸,你晓得你拦不住姐的。”
屋里只剩舒平生的叹息。
舒娜一夜没睡,眼下不光苗苗的事儿令她心烦,她准备的回去的两块钱的路费也给了表叔婆。
她得在过年前赶回农场,舒娜扭头看了一眼余晓禾不安的眉眼,伸手摸了摸,跟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是个阴雨天,舒阳早早就离家去办舒娜交代的事儿了。
舒平生去了厂里上班,屋里只有舒娜和余晓禾。
这会儿家里没别人,她就是哭也没人听见,余晓禾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舒娜。
“傻了?不认识姨了?”
余晓禾依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