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东西突然嘣了一声,不仅裴润生吓了一跳,舒娜也吓了一跳。
她走到门边,“裴润生,你炸农场呢?”
裴润生错愕抬头,“舒、舒娜?”
舒娜笑笑,“两个字也结巴了?”
裴润生垂下眉眼,连忙把锅端离灶头,又打水洗手,“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能知道你密谋要把农场炸了?”
裴润生撞进那双明媚的眼里,红了耳廓。
舒娜抬步进去,“你做什么呢?”
舒娜看着锅里那黑漆漆的几条小鱼,沉默了。
裴润生把手擦干,连忙把锅端走,“我...我会做、做饭的,就是没、没炸过小鱼..没经验。”
舒娜笑笑,“又是油又是鱼,这么好的东西,裴润生你暴殄天物。”
裴润生拉着她往外走,“我、我学学就会了,喝、喝茶去。”
舒娜任由他红着耳朵拉着她去正屋坐下。
屋里空旷的只有桌椅板凳和一个橱柜,舒娜觉得满农场都找不出比裴润生这更寒酸的家来。
热茶入手,裴润生坐到舒娜对面,“你、你怎么来了?”
舒娜把挎包里的饭盒递过去,“请你吃饭呀。”
裴润生皱眉,“谢谢。”
舒娜懒得理他的拧巴劲儿,“过年自己过?”
裴润生点点头,往年爷爷至少年夜饭愿意和他一块儿吃,最近两年连年夜饭也不和他一块儿吃了。
他这才专门换了点小鱼,想着炸了给爷爷送去,他最爱炸小鱼下酒了。
舒娜放下茶杯,“...你爷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