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医生允许一名家属进入病房探视苏醒的苏父,苏希言换上无菌服进了病房。
看着身上插满管子和数条连线的父亲,苏希言流下泪来。
戴着氧气面罩的苏父朝女儿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全身力气说了一个名字,“沈……郅。”
苏希言垂下眼帘不敢看父亲希冀的眼神,也不忍心告诉他自己离婚的事。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后,苏希言坐在长椅上捏着手机发呆。
早知道今天,她前天就不去砸烂那个家了……
现在求沈郅来看望父亲、陪她一起装恩爱,根本不可能了!
做儿女的明白父亲的心思:爸爸担心自己要不行了,想见女儿和女婿最后一面,希望女婿当着他的面许诺会好好照顾女儿和外孙……
苏希言抹了一把脸,苦着脸叹了口气。
果然冲动是魔鬼!
咬咬牙,她把沈郅的手机号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却迟迟按不下去!
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就在她准备按下拨打时,突然进来一个电话!
苏希言吓了一跳,手机在手上跳了两下后她险险地接住,误触了接听键。
“喂……喂?”
“师姐,是我——齐宣。”手机里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