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逃走的苏希言的背影,躲在车后系好裤带的沈郅轻啧了一声。待那辆车开走,他才上了自己的车。
说实话,他现在对蔡雪妮也有点儿厌烦了。
那个女人一开始还挺乖巧听话、对自己温柔小意,但自从知道他和苏希言去办了离婚后,便有些脾气渐涨了!
特别是对柏柏抚养权归谁的问题上,跟他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吵的,烦死了!
“还有九天?呵!”沈郅抹了一下嘴角嘲讽的一笑,“我还就不离了。”
反正离不离婚的决定权掌握在他的手里!先哄住苏希言为自己搭上霍氏副总,顺便晾一晾得意忘形的蔡雪妮!
还有那被砸成堪比毛坯房的家!他正好想重新装修一下,这钱就让岳父岳母出一半吧!
上电梯后,苏希言按电梯键的手都是抖的!她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抱紧浑身颤抖的自己,眼中盈满恐惧与恨意!
回到重症病房外,苏希言找到苏母留下的折叠凳,找个了角落坐下来,精神放空的什么也不想。
“大成你来啦!没出什么事吧?刚才电话里……”
“没事儿,二姨。有傻x女人突然从停车位窜出来,差点儿撞到,吓了我一跳!”
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男子恰好站在苏希言附近低声说话。
“二姨父怎么样啊?”
“医生说……还没过危险期。大成啊,二姨听别的患者家属说,这个周末法圆寺的慧明大师要做两场法事,我想……”
“二姨,咱别迷信了吧,求神拜佛这事儿……”
“这不没招儿了吗……我不舍得你二姨父啊……”
——
周六上午九点多,穿着一身黑的苏希言站在林城郊外的猫耳朵山、法圆寺的山门外。
山门早已大开,早来的信众与香客们已经上过了香,站在寺外就能闻到檀香的味道。
苏希言进了寺内,先询问了怎么参与法事,她想为家人祈福。
寺中的志愿者和居士和善地教她怎么操作,还告知她,今天中午寺里提供免费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