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沈母哀嚎一声,踉跄地奔过来,“儿子?沈郅,你可不能死啊!”
苏希言识相地让开位置,沈母一下子就扑到了沈郅的身上!
“呜!”肋骨断了的沈郅痛得险些睁开眼睛!
“家属快松开患者,他的肋骨断了!你这样容易令断骨扎到他的肺和其他脏器!”护士在旁紧急提醒。
一旁看了好一会儿热闹的齐宣扯了扯嘴角,鄙视地看了一眼病床上装晕的沈郅。
看来他与沈郅也该分道扬镳了!当初他愿意投资成为合伙人,也是看在老师和师姐的面子上,帮扶沈郅一把。
现在师姐下定决心要跟沈郅离婚,他又何必继续“扶贫”!
女警跟齐宣打了声招呼,把蔡雪妮带走了。
苏希言朝齐宣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离开了急诊大厅。
“谢谢你,齐宣。”苏希言向齐宣道谢,“如果不是你,这次的算计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化解,改天我请你吃饭。”
齐宣一笑,梨涡显现,“行,我记下了。”
“柏柏呢?”苏希言叹口气问。
“在地下停车场。”
提到那个里外不分的小孩儿,齐宣嘲弄地一笑。
“师姐,那个小鬼真是你亲生的吗?我的人装扮成你的样子去接人的时候,那小鬼大声喊着让快点儿过去。
等人走过去了,他吱溜钻进了面包车里。明显就是故意想引你过去,好让那两个男的动手嘛。”
听到齐宣这么说,苏希言胸口又痛了。
没事儿,没事儿,痛痛就麻木了。
“师姐,三岁看到老。可能这话说得武断,但你儿子显然跟你不是一条心。”
“我知道,谢谢你提醒我。”苏希言情绪有些低落地说,“可能是我惯坏了他吧。让他不知道感恩……”
“我觉得是基因的问题。”齐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