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她这么跑肯定要爆血管躺在地上喘成狗!
“霍……霍先生,你站在那儿……别动!”苏希言大声地喊,“我过……我过去!”
苏希言也不跑了,慢慢地走向站在路边的霍冽。
男人原本用发蜡向后梳拢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甚至有几缕遮住了一只眼,但他就像雕塑一样,僵硬地站在那里等着她。
苏希言小心地靠近霍冽,在两步远的距离的停下来。
“霍先生……你还好吗?”
“霍冽……”霍冽凤眸闪着令人不安的火光,盯着苏希言的脸。
苏希言,“嗯?”
霍冽上前一大步,瞬间与苏希言面对面。
苏希言惊得想后退,但下一瞬腰就被男人的长臂锁住!
“霍冽。”霍冽的眸光锁死苏希言的脸,他沉声说,“你刚才叫我霍冽。”
苏希言转了转眼珠,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情急之下喊了他的名字。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直呼您的名字。那个……您能放开我吗?”
霍冽俯下身,轻嗅她颈间的发香和衣服上的洗衣液味道。
苏希言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强忍着推开霍冽的冲动,抬起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霍先生?”
“叫我霍冽,苏希言。”霍冽的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叹息地哼声,“我头疼,很疼。”
听着他乞求、无力的声音,苏希言心中涌起一股不该有的情感——母爱。
她抬起手,像以往抚摸沈修柏的头那样轻轻地抚过霍冽的发尾,用慈爱的语气安抚他。
“我给你摸摸,痛痛飞走,痛痛飞走,好不好?”
“呵……”霍冽笑出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