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苏希言接到了沈郅的电话。
她以为沈郅是跟她谈离婚协议的事,就接了起来。
“苏希言!那天在恒隆世奢店里,跟你在一起的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
沈郅的声音是用吼的,手机听筒都被震得嗞嗞作响。
苏希言在他吼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把手机拿远了,听完沈郅的质问,她翻了一个白眼。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淡淡反问。
“苏希言,你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沈郅继续用吼的,仿佛只有这样他才将自己的无能与气忿、恐惧与怨恼全部有实质地砸向苏希言。
“你快告诉我,那位是哪家的老夫人!后面赶来的谢少和贺少是不是五大家族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五大家族。还有,害死你的是你自己,少pua我!”苏希言答完就挂了电话。
她没说谎,她的确不知道什么五大家族、七大家族的。
沈郅又追命连环call了几次,苏希言一律不接!
霍氏大楼距离地铁站不算太远,苏希言出了地铁站口步行前往。
刚踏进霍氏大楼的门,齐宣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齐宣?”苏希言接起了电话。
“师姐,你现在在哪儿?”
“在外面,怎么了?”
“我想问你一下,是否知道沈郅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
“不知道,我跟他……发生什么事了?”
苏希言刚想说沈郅的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但突然想到之前沈郅质问她的那通电话。
“我们公司要完了。”齐宣重重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