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一听要给老太太做开颅手术，都慌了。
苏希言的心也揪了起来。
看着沈家人围在一起商量，蔡雪妮也在其中，苏希言转身坐到病床旁。
“妈妈，太奶奶会醒过来吗？”
沈修柏走过来，紧张地拉住苏希言的衣袖，小脸上挂着担心与害怕。
苏希言叹了口气，“会吧，妈妈也不知道。”
在疾病面前，医生不是神，普通人更不是。
沈修柏看了看昏迷中的沈奶奶，小嘴儿抿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纠结。
“妈妈，太奶奶摔倒……”
“柏柏，你饿不饿？”蔡雪妮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双手搭在沈修柏的肩头，温柔地询问。
“我……我不饿。”沈修柏挣开蔡雪妮的手，靠近苏希言，“我不想吃东西。”
苏希言揽住沈修柏的身体，心中生起异样感。
“柏柏，太奶奶摔倒的时候，你也在家吧？”苏希言低头问怀里的孩子。
沈修柏点了点头，“嗯。”
“太奶奶是怎么摔倒的？是突然晕倒，还是被什么绊到了？”苏希言问。
沈修柏又抿紧唇，沉默不语。
“苏希言，你问孩子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蔡雪妮又抱起手臂，声音尖细地说，“该不会是以为，是柏柏推倒了沈奶奶吧！”
苏希言皱眉，“我不是……”
沈修柏突然推开苏希言的怀抱，生气地退到了蔡雪妮身边。
“妈妈是坏蛋！不是我推倒太奶奶的！”
“柏柏，妈妈没有说是你推倒太奶奶的，只是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