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备齐种子、幼崽,其余播种、收割、喂养,农场自会运转如常。
更妙的是,农场内的时间流速可调,养殖周期大幅缩短。
“下午就去办手续,调去第一轧钢厂!”
林轩思忖良久,最终拍板。
原因很简单,第一轧钢厂,正是第三轧钢厂的对头。
有了yy农场,物资再不是卡脖子的难题。
没人比他更清楚:明年……不,下半年起,国家物资供应就会愈发吃紧。
眼下一年比一年难熬,不然也不会凭票限量、掐着指头过日子。
而从明年开始,更要连续三年遭遇严重灾害。
那才是真正的荒年,粮少、油缺、肉紧,样样捉襟见肘……
中午,林轩匆匆扒拉了几口饭,便打算出门了。
临走前,他把家里所有值钱的物件,一股脑儿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存款一共两千一百块,这笔钱里,有父母留下的抚恤金,也有他和二老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
此外还有几样要紧的东西:各类票据、粮本、猎户证,最后是一把火药劲儿十足的老式猎枪。
林轩敢独自进山围猎,还碰巧撞上一头野猪,靠的就是这杆枪。
父亲去世那年,他才十五岁,就开始偶尔背着枪上山,打点野兔野鸡回来贴补家用。
但那时他只敢在浅山转悠,深山老林连边都不敢沾。
后来顶替父亲进厂,他选了采购岗,也是因为手里攥着这张猎户证。
那会儿办猎户证门槛不高,尤其去乡下打猎,压根没人查你有没有证,只要你胆子够大、敢往山里钻。
“啧,家里明明有枪,结果还被那帮人骑在头上作践,‘以前’那个自己,真是窝囊透了!”
林轩掂了掂手里的猎枪,忍不住又埋怨起过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