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大院的事,大院自己处理!报了派出所,咱们文明大院的脸往哪儿搁?”
易中海强稳住心神,搬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拦下了众人。
“林轩……你……胆子太大了!打了老祖宗,还这么横!我看你是……”
易中海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指着林轩的手直打晃。
“是什么是!”
“再说一遍,她是你的老祖宗,可不是我的!”
林轩冷冷打断,眼神锋利如刀,直直刺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林轩都动手了,一大爷咋还拦着不让人报警?”
“那是聋老太太先下死手,拿拐杖砸人脑袋,她理亏在先……”
“你傻啊?没听林轩一提‘烈属’,易中海立马变脸?我看聋老太太这身份,八成是假的……”
“啊?不会吧,不是说她当年给组织纳过草鞋吗?”
“难不成,咱们全被她骗了?!”
“我猜啊,这烈属,十有八九是编出来的!”
人群嗡嗡议论开来,对聋老太太的身份纷纷起疑。
易中海眼见风向不对,忽然觉着衣角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低头一看,聋老太太正悄悄朝他使眼色。他立刻高声喊:“快送老太太去医院!先瞧伤要紧!”
众人虽心存疑虑,但碍着易中海在大院多年积下的威信,还是七手八脚借来板车,把聋老太太送去了医院。
望着仓皇离去的两人背影,林轩冷笑一声,转身回屋。
阎埠贵全程冷眼旁观,眼里精光一闪,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