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九十五号院盘踞这么多年,脑子可不糊涂。
刚才纯粹是被林轩吓懵了。
眼下缓过神来,又变回那个沉得住气的老主任。
聋老太太想明白后,脸上那副慈祥劲儿顿时没了,眼神阴冷地开口:“中海,这回栽在林轩那小子手里了!”
他们俩被林轩一吓,当场慌了神的模样,全被院子里的人瞧得清清楚楚。
威信这一块,实实在在掉了价。
尤其大家对聋老太太“烈属”的身份已生疑心,往后哪还能靠这个压人?
“原以为林轩爹妈都不在了,好拿捏!”
“谁想到,他才是院里最扎手的刺儿头!”
易中海眸子一暗,牙关紧咬:“得赶紧把他踢出大院,不然别人见样学样,这院子就彻底乱套了。”
“老太太,您有啥好主意?”
他琢磨半天没招,只好转向聋老太太讨办法。
“光赶出去管什么用?”
聋老太太望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打蛇打七寸,不如直接送他进去蹲几年。”
易中海一听,眼睛立马亮了,知道老太太心里已有盘算。
老太太没吭声,只朝窗外飞快扫了一眼。
易中海立刻领会,轻手轻脚走到大门边,缓缓拉开一条缝,左右张望。
还不放心,又绕着后院转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才返身关门、拉严窗帘,回到屋里。
这时,聋老太太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只古旧的小木匣。
匣子泛着温润包浆,雕工精细,一看就是经年累月攒下的老物件。
连匣子都这么金贵,里面的东西,还能差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