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气了!咱们能分多少?他倒好,死攥着不撒手!”
“专吃独食的货,就不该让他住咱大院!”
果然,这群人立刻变脸施压,话比刀子还扎人。
易中海得意地瞄着林轩,等着他低头服软。
谁知林轩只是抱着胳膊,目光冷得像冰,一动不动。
“易中海,今儿我心情好,你别蹬鼻子上脸,前阵子带头排挤我家的是谁?现在闻着肉香,倒凑上来了?”
林轩手指直戳易中海鼻尖,毫不留情。
随即,他扫视一圈院里众人,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这张张嘴,真让人反胃!以前背后嚼舌根、甩脸色的时候,怎么不提‘多年邻居’?”
“现在想分我家的羊肉,脸呢?”
“拿‘老邻居’说事?行啊,一家一家数,谁给我家递过一口干粮?”
“我刚顶班那会儿,家里揭不开锅,谁塞过我半个窝头?”
“厂里来人调查,谁不是背地里说我‘不合群’‘搞孤立’?”
“既然你们早把我当外人,我自己的东西,不想给你们,你们跳脚骂什么?”
“还特地留羊腿给那个老不死的?她上次逼我们换房,差点掀了我家房顶,这才几天,就忘了?”
林轩字字带刺,句句见血,半点不惯着这群人。
院里顿时鸦雀无声,人人脸上火辣辣的。
“林轩,你到底分不分这羊肉!”易中海终于绷不住,声音发硬。
“哟,刚才不是还一副大义凛然样儿吗?”林轩拖长了调子,“谁说‘不愿意就走’的?这都站半天了,怎么还赖在我家门口不挪窝?”
“易中海,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假善人。”
“你那么心疼大院,怎么不掏自己工资买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