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话音刚落,易中海浑身一僵;聋老太太更是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坏了!
“烈属?!”
果然,两名公安闻言立刻转过头,语气明显缓和下来,客气地问:“老太太,您是烈士家属?”
“啥?!公安同志您声音再大点,我耳朵背听不清!”
聋老太太强撑镇定,立马装起聋来。
公安皱起眉头,转向林轩:“同志,您说老太太是烈属,这事儿属实吗?有证明材料吗?或者相关文件?”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心里火烧火燎,却拦不住、也堵不了这口子。
“啊?证明?”
林轩故意挠挠头,一脸纳闷:“聋老太太本来就是烈属啊!易中海亲口跟我们说的,她当年给组织纳过草鞋,是院里的老前辈,得敬着供着。”
“不信您问问大伙儿,这话是不是他常挂在嘴边?”
公安听了,目光扫向院里众人。
“没错,老太太就是烈属!”
“对!一大爷天天念叨,说要孝敬老太太,好东西得先紧着她。”
“前两天他跟林轩吵架,还拍着胸脯说过,老太太是烈属。”
“我们都听过好几回了!”
“嗯嗯,千真万确!”
……
你一句我一句,大伙儿纷纷应声。
这不是瞎编,这些年,易中海反复讲、反复提,早就把“聋老太太是烈属”这话种进了所有人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