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院里人你一嘴我一舌,议论纷纷。
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嘀咕易中海不像小偷,倒像是被人陷害;更多人在翻旧账,骂聋老太太冒充烈属,骗吃骗喝这么多年。
其中跳得最欢的,竟是贾张氏。
“老刘,你说那根簪子,真是易中海偷的?”
阎埠贵见人群没散,压低嗓门问刘海中。
“还能有假?公安直接在他家柜子里翻出来的!”
刘海中脑子直,脱口就答。
“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
阎埠贵没得到想要的回应,眉心微皱,目光悄然滑向林轩。
他越想越觉得,整件事绕不开这个人。
其实不少人都察觉今晚不对劲,只是聪明的都闭了嘴。
毕竟都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人,像刘海中、贾张氏这种没心眼的,终究是少数。
一开始,就有眼尖的看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明里暗里都在冲林轩使绊子。
更有几个老练的,在易中海三番五次嚷着搜林轩家时,就猜到这是场设好的局。
几十年邻里,谁是什么脾性,谁打什么算盘,哪能不清楚?!
可偏偏,林轩家啥也没搜出来;
转头,簪子却从易中海床底下翻了出来,
所有人顿时愣住。
对,就是愣住!
这根本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