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咱真是出于一片热心啊,哪晓得老太太这身份到底是真是假?”
“大伙儿都这么说,我听着顺耳,也就信了。”
“你们不能因为我帮了人,反把我当坏人抓啊,这理儿,哪儿说得通啊?”
易中海拍着大腿喊冤,眼泪差点涌出来,活像挨了天大的冤屈。
公安只得先将三人暂时关进拘留室,继续走访查证。
毕竟,簪子是从易中海家里搜出来的,这点跑不掉;他脱不了干系。
而聋老太太,因涉嫌捏造烈属身份,也被一并留置审查。
第二天中午,林轩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是厂里采购员,不用打卡坐班,只要货拉回来、单子交上去,哪怕一个月不露面,也没人挑他毛病。
洗漱利索,推上自行车出门。
路过中园时,正撞见放学回来的何雨水,一个人缩在台阶上,肩膀单薄得像纸片儿似的。
“雨水,吃饭没?”
林轩走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啊,林轩哥哥!”
她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神立刻躲闪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吃、吃了……”
“咕咕……”
话音刚落,肚子就响亮地叫了一声。
小脸“腾”一下红透,她赶紧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再也不敢抬眼。
“又没吃?”
林轩心头一揪,看着她瘦伶伶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哥哥……还没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