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阎埠贵这副哭穷腔调,再扫一眼周围几个邻居脸上泛起的同情,林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阎埠贵,你是不是忘了?厂里上次搞调查,是谁当众说我不近人情、不合群?”
这话一出,阎埠贵老脸腾地涨红。
“现在,你还有脸朝我要鱼?”
“手头紧就少生两个孩子,自己挣不来钱,倒跑出来向大伙儿诉苦,指望别人替你养家?”
“合着孩子光是你生的,养却是大家的事?那将来谁给你养老送终?你家娃认不认这个理?”
这三句问,像三记重锤,砸得阎埠贵脑子发懵,连带围观的邻居也猛地清醒过来。
“养孩子,本来就是爹妈的责任。真觉得自己扛不住,那就别一股脑儿生!”
“你媳妇吃不上肉,是你自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告诉你,从你们带头孤立我家那天起,就别指望还能回头。”
林轩身板笔挺,目光清亮,往那儿一站,气场压得人不敢直视。
几个闻声赶来的年轻媳妇,悄悄抬眼偷瞄,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倾慕。
说完,他冷冷环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没人敢接他的视线。
“哼!”
一声冷哼,他径直推车进了院。
路过中园时,贾张氏三角眼一竖,死死盯住那满车活鱼。
这么多!
“秦淮茹,跟我走,找林轩要鱼去!”
秦淮茹一听,浑身一僵。
不是吧?您脑子进水了?
就贾家跟林轩这关系,人家会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