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难说……”
就在王主任和街道办的人忙着安抚易中海夫妇,其余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你一言我一语时,
“啊啊啊!天打雷劈的贼啊!!”
后院猛地炸开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又恨又怨,听得人脊背发凉。
“金贵花,你家也被偷了?”
“丢了多少?”
几个办事员赶紧把哭嚎不止的聋老太太搀回中园,王主任迎上去追问。
“我的钱……我金贵花攒下的上百块钱,全没了……”
她本能想喊出“金子”,话到嘴边却猛地刹住。
要是真嚷出来,几十根大黄鱼、上百根小黄鱼,还有一整箱金银首饰……
先不说东西能不能追回来,光是这身家底,就够让人琢磨她成分够不够“红”。真惹来盘查,怕是连花生米都躲不过。
此刻只能咬紧牙关,把苦水往肚里咽。
“到底是哪个混账,趁金贵花和易家没人,钻进两家偷东西?”
“老实交代!现在交出来,算你自首!”
王主任问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目光如刀扫过四合院所有人,厉声喝问。
她心里也窝着火,自己管的地界,接连出岔子,上头问责肯定跑不了。
“真不是我!”
“我昨儿一整天都在厂里,下班就回家,哪都没去!”
“王主任,我是前院的,压根没踏进过中园和后院一步。”
“我偷啥?我家锅都揭不开!”
大伙儿纷纷摆手摇头,赌咒发誓,个个撇清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