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完转身就钻进人缝,一眨眼跑得没了踪影。
……
等街道办把聋老太放回来时,她已形销骨立,只剩一口气吊着。
脸色白得像蒙了层灰纸,嘴唇干裂翻卷,衣裳撕成布条,沾满蛋壳碎渣、烂菜汁和泥巴,浑身一股馊臭味直冲鼻子。
站都站不稳,身子晃得像随时要散架。
易中海见状,一个箭步抢上前,牢牢托住她胳膊,急声喊:“老太太,您撑住啊!”
一大妈也赶紧扶住另一边:“老太太,您说话呀!”
“中海……翠华……我……呜……”
刚挤出几个字,聋老太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嘶哑破碎,像钝刀割心,听得人鼻头发酸,眼眶发热。
“快扶回去!快!”
易中海一边搀人,一边高声催促,嗓音里全是焦灼。
越是这时候,越要守在她身边,等她一走,那间屋子、那点家底,可就全归他了。
“快熬点吃的!她饿坏了!”
刚把聋老太轻轻放上床,易中海扭头就朝一大妈喊。
一大妈不敢怠慢,拔腿就往厨房奔。
没一会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面粥,手里还攥着两个刚蒸好的窝窝头,脚步匆匆赶回屋。
原本瘫在床上,眼泪无声淌着,身子软得像抽了筋的聋老太,
一见食物,浑浊的老眼倏地一亮。
她猛地撑起身子,一把夺过碗和窝头,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恨不得连碗底都舔干净。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