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应声裂开,木屑纷飞。
众人齐齐往里张望,屋里空荡荡,不见人影。
傻柱扭头冲进里屋,易中海紧跟其后,刘海中也快步跟上。
三人刚跨过门槛,就见聋老太静静躺在炕上,盖着薄被,呼吸均匀。
“老太太!!”
傻柱嘴上没大没小,心底却一直敬着这位老人,哪怕她不是烈属。
见她一动不动,以为出了大事,拔腿就扑过去。
易中海眼底掠过一丝光亮,脸上却堆满焦灼,抢步上前。
可才搭上老太手腕,便觉脉象平稳,气息绵长,分明是睡熟了。
“老太太!老太太!!”
傻柱摇晃她肩膀,好一阵,老人才缓缓睁眼,嗓音沙哑:“柱……子……嘶,脑袋怎么这么沉?”
她一手按着太阳穴,眼神还飘着,像是刚从深梦里挣出来。
“老太太,您可把我们吓坏了!在外头喊您半天都没应声,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呢!”
易中海眼底掠过一丝黯然,转瞬就堆起满脸焦灼:“幸好您平安无事,平安就好。”
“怕是天凉受了寒,老寒气钻进身子骨里了。”
一大妈也凑近搭话。
“哦……兴许是昨儿太乏了,我……”
头晕那阵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聋老太没当回事,随口应着。
可话音未落,她脸色陡然一僵。
“老太太,咋了?”
傻柱见她说到一半突然面如白纸,心头一紧,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