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可瞧着林轩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憋出一声闷哼,甩袖转身走了。
最后,还是傻柱跑了几家,硬是借来一辆旧板车,才把聋老太拉去了医院。
“聋老太太,该不会是瘫了吧?”
“老刘,你刚进去瞅见没?真瘫了?”
“八成是,她说下半身全没知觉了。”
“这下可够呛,年纪这么大,要是真躺倒了,往后咋办哟。”
“活该!”
“哈哈哈,早先砸我家窗户,这回报应来了吧!”
“可不是嘛,反正有易中海两口子兜着,咱瞎操哪门子心?”
“她要是真卧床不起,易家日子也别想清静。”
“哈哈哈……”
林轩倚在墙根听着院里七嘴八舌的议论,还有那些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去医院?
他那一手登峰造极的针法,专挑经络要害下手,封死穴位、断开气血通路。
别说眼下这年头的医术,就算再过几十年,也没人能拆得开他布下的局。
这种医术,早已不是寻常大夫的手艺,倒像是话本里描写的神医手段了。
聋老太?
这辈子,就别想着站起来。
他就等着看,
她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易中海还肯不肯日日守着、夜夜陪着?
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