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折腾这一回就完了,谁知才隔俩钟头,老太太又开始闹腾。
一上午,她连自己数不清擦了多少遍了。
望着盆里堆得冒尖的脏床单、被罩,她只觉得天都灰了。
这种日子,啥时候才算到头啊??
同一时间,胡同深处的一间屋子里,
五六个汉子围坐在一张掉漆的旧木桌边,吆五喝六地甩牌。
“哈哈哈,通杀!掏钱掏钱!”
今儿不用上班,贾东旭吃完早饭就溜出门,直奔老伙计们打牌的地儿。
“呸!见鬼了,这手气也太背!”
黄二狗把牌“啪”地拍在桌上,啐了一口。
“哎哟喂,贾东旭,昨晚上干啥去了?摸啥晦气东西了?”
瘦猴又掏出一张三毛钱,笑嘻嘻推过去。
“我看呐,十有八九是出门前摸了他媳妇的……奶……子。”
“哈哈哈哈,”
另外两人跟着起哄,嘴里荤话不断,赌注却越押越狠。
“你们懂个啥?老子这是鸿运当头!今天非得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贾东旭心情正爽,一个小时赢了二十多块,快赶上他一个月工资了,手气还一路看涨,把把都像要清台。
四人调侃,他全当耳旁风,笑得合不拢嘴。
“吃了再玩,饿不饿?”
黄二狗揉揉肚子问。
“对啊,该吃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