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四合院。
阎解成天刚蒙蒙亮就爬了起来,在屋里反复摆弄头发。
“哥,明儿就领证,日子早定死了。”
“今天不就约个会?至于折腾成这样?”
阎解放揉着惺忪睡眼,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家大哥。
大清早就在屋里来回踱步、梳来理去,好好的周末,硬是被搅得没法睡安稳。
“你懂啥!”
“这是我和你未来嫂子头回正式约会,不得郑重些?”
阎解成白了弟弟一眼,转身又低头拨弄起额前几缕碎发。
阎解放叹口气,只得掀被下床。
后院,林轩推开耳房门走了出来。
雷师傅先紧着正房装修,他暂且搬进了耳房。
昨天托街道办帮忙,地暖的材料已妥妥落进库房。
眼下就等工人进场,房子翻新完,他就能搬回去了。
今儿闲着无事,等雷师傅他们一到,他就打算去理个发。
头发闷了快两个月,再不剪,就赶不上当下男人们的清爽范儿了。
他骑车出门,吃了顿地道的四九城早点,又一路逛到正阳门,寻了家老式理发铺,剪掉冗长发梢,整出个利落挺括的发型。
别说,镜子里一照,人立马精神了几分。
他对着镜子略带得意地挑了挑眉,再低头看看身上洗得发白的工装,干脆顺道添置两身新衣。
近来不是跑山打猎、就是捞鱼拾掇院子,连自己都顾不上打理。
好歹如今工资稳当,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过得体面些,谁也挑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