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条件这么好,放心,过两天万大娘再给你介绍一个。”
话越说越带刺,俨然有了几分挑衅。
阎解成也从最初的局促,慢慢转为扬眉吐气,林轩跟大院里谁都不亲近,就算闹起来,也没人替他说话。这种事本就说不清对错,大不了咬定他俩早有往来,根本谈不上“截胡”。
所以,阎埠贵压根不怕林轩去告状。
林轩静静听完,瞳孔微缩,嘴角轻轻一挑:“好,很好……”
说完,推起自行车,转身离开。
这份平静反倒让阎家父子摸不着头脑。他们原以为林轩会拍桌子、摔碗、当众撕破脸。
阎埠贵甚至提前在心里排好了台词,准备拉上左邻右舍评理。
谁知林轩竟一声不响走了。
“爸,他这是啥意思?”阎解成有点不安。
阎埠贵琢磨片刻,也没想透,冷笑一声:“还能有啥意思?认栽呗!”
“一个小年轻,能翻出什么浪?”
“说到底,不过是女方自个儿挑人,谁也挑不出错来。”
“他就算闹到街道办,咱们照样站得住脚。”
阎解成满脸钦佩:“对!爸您说得太对了!”
“这回省了媒婆费,等办酒席,还能收一笔贺礼呢。”
阎埠贵得意地一拍大腿:“老话讲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还是您算得精!”三大妈这时凑过来,竖起大拇指夸道。
“那当然!”阎埠贵挺起胸脯,冲三大妈笑道,“你等着瞧,林轩那小子不是天天吃香喝辣吗?迟早,我一样样给他‘算’回来!”
阎解成也觉得这一仗赢了个漂亮,既抢了林轩的相亲对象,又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另一边,本打算直接回家的林轩,调转车头,径直奔了万大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