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您跑一趟阎埠贵任教的学校,把这事‘传开’,越多人知道越好。”
林轩嘴角微扬,笑容里透着几分笃定。
“这……”
万大娘一怔,随即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老阎虽做得不对,可我要真跑去他单位嚷嚷,他能记我一辈子仇啊!”
她声音低下去,眼神飘忽:“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得罪人。”
真要闹得他丢了工作,自己往后还能在这片混吗?
“怕什么?只让您如实讲罢了。”
林轩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轻缓却极有分量:“您又不是不清楚阎埠贵,人送外号‘阎老抠’,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精,您指望他掏多少谢媒钱?五毛顶天了。”
“再说,他又不住咱这院子,您跟他本就没多少往来,翻脸就翻脸,碍着谁了?”
“这事办妥,我给您三十块。”
他从兜里抽出三张崭新的十元钞票,指尖轻轻一捻,递到万大娘眼前。
万大娘盯着那三张票子,脑子飞快转了起来,
对啊!自己跟他不同院,平日连照面都少,怕他作甚?
那点谢媒费,别说三十,三毛都难抠出来……
可三十块啊!
够她忙活小半年!
“林轩,你真给三十?”
她喉头一动,声音发紧,又确认了一遍。
“只要动静够响,钱还能往上加。”
林轩顿了顿,目光沉静:“不过有一点,这事跟我半点关系没有,您得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