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听不得“截胡”二字,赶紧圆场。
这借口实在牵强,众人只抿嘴笑笑,谁也没接茬。
阎解成比林轩强?
除非瞎了眼,才信这话。
阎解成只是厂里临时工,连间正经屋子都没有,模样也就比傻柱、许大茂略强那么一丁点。
林轩可是正式工人,独占两间房,正忙着装修;平时打猎摸鱼赚外快,街道办见了都客客气气;再配上那副俊朗相貌,哪儿是阎解成能比的?
阎家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抢走这门亲事,没人说得清。
但大家心里都敞亮:林轩手里有好东西,从不往外分;平日想沾点光,也总碰一鼻子灰。
如今看他吃亏,谁不乐意凑个热闹?
“三大妈,你们这下可真把林轩得罪狠了,小心他回头找你们麻烦!”
“怕啥?又没偷又没抢,他还敢动手不成?”
这件事之后,阎家彻底断了跟林轩缓和的念头。
反正已经撕破脸,多踩一脚,也不多那一脚印。
“我们解成的对象,不但是城里户口,人也长得水灵。”
“今早领完证,中午还去于莉娘家吃了饭,待会儿回来,让大伙儿都瞅瞅……”
林轩站在前院门口,望着还在得意扬扬的三大妈,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仿佛察觉他回来了,三大妈嗓门更大了几分。
周围妇人们纷纷附和夸赞,看林轩的眼神,却满是讥诮。
“林轩,听说你要相亲?人呢?”
贾张氏立马凑上前,专挑软处戳。
“哦?我记得贾张氏您不是说,贾东旭马上要评二级工?今儿考过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