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斜眼一瞪,语气硬邦邦的,半点不留情面。
“红包图个吉利,心意到了就行。”
阎埠贵赶紧出来打圆场。
夫妻俩一个扮黑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严丝合缝,阎解成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于莉瞅见丈夫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越发觉得他没出息,憋屈得胸口发闷。
“吃饭吧,待会儿解成还得陪我回趟娘家。”
她轻轻拽了拽阎解成的衣袖,他只闷着头,一声不吭。
就在这种沉甸甸的沉默里,于莉吃完了嫁进阎家后的第一顿早饭。
等她和阎解成刚踏出门槛,
“叮铃铃,”
林轩推着自行车迎面而来,正要赶去上班。
一见他那挺拔利落的模样,于莉脑子里猛地跳出昨夜那个梦,脸颊倏地泛起红晕。
她忙垂下眼,却忍不住偷偷瞄他一眼,眸光软软的,像春水漾开涟漪。
林轩也察觉到她的目光,更记得昨晚她迷迷糊糊呓语时那副娇憨模样。
再瞥见阎解成眼巴巴盯着自己车子、满是艳羡又酸涩的眼神,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哟?这不是阎老师嘛?”
“不是说要请我喝解成的喜酒?日子定在啥时候?”
他把车停在阎埠贵跟前,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扎耳。
这话一出,阎埠贵和阎解成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尤其是阎解成,昨天还拉着于莉在林轩面前显摆,信誓旦旦说以后让她过上好日子。
可眼下,阎埠贵被全校通报、调去扫厕所,家里捉襟见肘,哪还摆得起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