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让你们相的。”
于莉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莉莉,别哭,出啥事了?”
“这才刚过门,是不是受委屈了?”
于母心一下子揪紧,急切地追问。
“姐,阎家……是不是有问题?”
于海棠脑子转得快,一下抓到了要害。
“问题?问题可大了!!”
听到妹妹开口,于莉像找到了出口,情绪一下子涌上来:
“他爹现在就在厂里扫厕所!”
“一家老小全靠他养,他娘肚子里还揣着一个,马上就要生了。”
“阎解成自己只是临时工,每月工资一分不留,全交家里。”
“你们知道吗?我进门第一天,吃的就两个馒头、一碗清汤鸡汤,连片肉渣都没见着。”
“他们家出了名的算计,他爹外号‘阎老西’,吃饭时几根咸菜都要掰开数着分;昨天我亲眼看见,分馒头、舀汤,一家人互相盯着,谁也不肯多吃一口……”
“如今连咱结婚摆酒的钱都凑不出来。”
“今早出门,他爹就塞了这点瓜子花生,连一包糖都舍不得买……”
于莉一边抹泪,一边哽咽着说完。
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她这回,活生生被母亲的一意孤行,拖进了火坑!
“怎么会这样?!”
“他爹不是当老师的吗?咋干起扫厕所的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