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挺起腰,一脸得意:“于莉,这你就不懂喽!来,都跟我学!”
“吸一大口香味,心里想着正嚼猪油渣,再啃窝头,那滋味儿立马不一样!”
他边说边又示范了一遍。
三个儿子、三大妈,全都照着他的样儿,闭眼吸气、咂嘴回味,再猛啃一口窝头。
于莉脸都黑了。
这一家子,真是没法说了!
林轩才不管别人馋不馋,舒舒服服吃完晚饭,往床上一躺,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主屋再两天就装修完,搬回去住;耳房接着翻新,一点不耽误。
直到晚上十点,贾东旭才一身烟味儿地踏进家门。
“最后一把要是全押上,能赢一百多块……”
他脑子里还在盘算赌桌上的事。
今天赢了二十多块,搁以前早乐得拍大腿。
可现在,只觉得不够,尤其后悔最后一局缩手缩脚,没敢下狠注。
“东旭,饿了吧?给你留着饺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