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咋说的?”
易中海刚踏进门,她就放下针线问道。
“说是跟工友推了几圈牌,忘了看钟。”
“推牌?家里揭不开锅了,他还惦记着摸牌?”一大妈语气冷了下来。
“唉,平时也就一分两分地玩,今天纯粹是乐呵过头,误了时辰。”
“他也答应我了,以后准时回家。三十岁的人了,总不能天天盯着管教,你说是不是?”
一大妈没再接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易中海年轻时也爱约上三五个兄弟,晚饭后拎壶酒、摆副牌,热热闹闹坐到半夜。
男人嘛,总得有点自己的圈子和念想。
夜深,阎家。
“你到底行不行?”
于莉斜眼瞥着满头大汗、手足无措的阎解成,语气里全是讥诮。
“莉莉,我……我就是太紧张了……”
阎解成慌忙解释,伸手想去搂她肩膀,想借点暖意找回状态。
“都折腾半天了,连根草都不挺。”
“别碰我!”
她侧过身,胳膊肘抵在他胸口,硬生生隔开距离。
“媳妇,你帮帮我……我可能……”
他垂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哀求。
“可能什么?!”
于莉目光如刀,直刺他慌乱的眼睛:“阎解成,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偷偷跑去八大胡同找过那些女人?这才软得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