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凉透的鱼骨嚼起来照样酥香,棒梗越嚼越上瘾。
“咔,”
又一块骨头碾碎咽下,喉咙突然一阵尖锐刺痛。
他脑子一清:糟了,扎刺了!
赶紧猛咽口水,想把刺带下去。
可越咽越疼,那根细刺反倒像钉进肉里似的,越卡越深。
“啊,呜哇哇哇!!!”
剧痛袭来,他捂着脖子号啕大哭。
秦淮茹正在中园井台边搓衣服,听见哭声,手上的肥皂泡都顾不上冲,甩着湿手就冲了出来。
“棒梗!怎么啦?!”
看见孙子蹲在垃圾堆边哭得满脸鼻涕,她一把抱起就问。
“妈……我喉咙里扎了根鱼刺……好疼啊!”
棒梗小手死死抠着脖子,眼泪哗哗淌。
“咱早上压根没吃鱼,哪来的刺?是不是嗓子发炎了?”
秦淮茹轻轻戳了下他脑门,又掌心朝外,在他背上一下下拍着,想帮他顺气。
“妈……我吃了……”
棒梗疼得直抽气,泪眼模糊地抬起小手,颤巍巍指向地上那只袋子。
秦淮茹低头一瞧,袋口沾着几根酱色鱼骨,心口“咯噔”一下沉到底。
脸色霎时铁青。
“你竟敢翻垃圾吃!吃坏了肚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