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不像她能说出来的。
“贾张氏,您儿子刚才喊着要弄死我,拳头都抡到我脸上了,难不成我还得挺直脖子,让他打个痛快?”
“那一拳奔的是面门,力道足能把人打成脑震荡!他这不是打架,是蓄意行凶!”
既然爱扣帽子,那就往狠里扣。
跟这群不讲理的人讲道理?不如拿秤砣称月亮。
最有效的法子,就是用他们的招式,狠狠还回去!
“林轩啊,再怎么说,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动手总归不合适!”
“再说你这一脚也太重了,直接把人踢晕了!”
刘海中腆着肚子,装模作样往前一站,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
林轩斜睨他一眼,嗤笑出声:“刘海中,您也有脸跳出来说‘不能动手’?”
“您天天抄起扫帚抽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讲讲邻里和睦?”
“恶棍戴佛珠,装得比谁都慈悲。”
“还管事大爷?早没这资格了。不识字还学人拽文,驴唇不对马嘴!”
“猪鼻子插葱,您这是硬充大象啊!”
“噗嗤,”
院里好几个人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正如林轩所言,刘海中几乎隔三差五就拿儿子出气,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哭嚎声,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你……”
刘海中肚里本就没几滴墨水,当场被呛得脸涨通红,手指直戳林轩,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林轩你个小祸害!害得我乖孙棒梗还不够,竟敢动手打我儿子?老娘今天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见刘海中被林轩堵得哑口无言,贾张氏那肥硕的身子猛地一拱,活像头发了疯的野猪,直冲林轩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