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听又是林轩的手笔,脸顿时拉得老长。
自打易中海住进医院,她的伙食一日不如一日。
从前好歹三五天还能见点油星儿:一小块肥膘、半片猪皮、或是几根带油的骨头。
如今不是窝头配白菜,就是咸菜拌萝卜,再不然就是噎嗓子的粗玉米面。
她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可眼下除了大娘,压根没人搭理她死活。
粗粮就粗粮吧,总比饿得前胸贴后背强。
但今天这馋劲儿实在压不住,尤其闻着那股子酥香扑鼻的焖肉味,唾沫直往喉咙口涌。
才咬两口窝头,就再也咽不下去了。
大娘压根没搭理她,爱嚼嚼,不吃拉倒。
如今她可没闲工夫哄聋老太太,还得赶去医院送饭。
撂下一句“碗放那儿”,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没留。
中园,贾家。
“奶奶!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照搬贾张氏的老套路,往地上一瘫,手脚并用打起滚来。
“棒梗,快起来!家里哪来的肉啊?”
“乖孙,刚吃饱饭呢,咱不眼馋那小畜生炖的肉,吃了要闹肚子的!”
“我不管!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他干脆赖在地上,来回蹭着、蹬着、扭着。
秦淮茹肚子高高隆起,不敢靠太近,被这小子撞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是木头桩子啊?没瞅见我大孙子想吃肉?还不赶紧去讨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