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不该如此,可心底,却满是久违的欢畅。
尤其是阎解成就在草原边上,一扭头,就能瞅见她策马飞驰的身影。
瞧着这对夫妻恩爱和睦的模样,林轩心里也暖烘烘的,帮人达成心愿,果然格外熨帖。
于莉脸颊绯红,额角沁着细密汗珠,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沉沉睡去。林轩望着她,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开。
临走前,顺手给阎解成留了点“心意”。
回家路上,又拐去了刘家一趟。
把贾张氏藏钱的木匣子,悄悄塞进了刘家存钱的老地方。
等明天贾家发现家里被翻得底朝天,再一寻摸,那盒子竟端端正正躺在刘家柜子里,
啧,光是想想那场面,就够人拍大腿叫绝!
不行,明早得备好瓜子、花生、冰镇汽水,这场大戏,可半点不能漏看!!
林轩哼着小调回了家,兴致勃勃地清点起从贾家“顺”来的战利品。
居然有整整一千一百三十二块八毛,外加一堆票证和一枚金戒指。
没了条条框框的束缚,想干啥就干啥,果然,
痛快!!
他舒展四肢,懒洋洋往床上一躺,眼皮渐渐发沉,不知不觉便沉入梦乡。
……
第二天睁眼,于莉只觉浑身酸胀,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连站都费劲。
可身子骨却又轻飘飘的,一股子说不出的松快劲儿直往骨头缝里钻。
这又酸又爽的滋味,竟让她心头微微发痒,有点上瘾。
更奇的是精神头,压在心头多年的重担,仿佛一夜之间卸了大半,整个人都轻盈了。
“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