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群里的阎埠贵,眼神却倏地亮了,手指暗自掐算。
“当家的,你说贾张氏到底攥着多少?”
三大妈凑近悄声问。
“少说三百。”
阎埠贵声音压得极低,却斩钉截铁。
“这么多?你没算岔吧?”
三大妈瞪圆了眼,压根不信。
她清楚贾家日子过得紧巴巴,顶多算个温饱。
“错不了,两百打底,三百稳稳的……”
阎埠贵眯起眼,慢悠悠道:“老贾那笔抚恤金就厚实,加上他以前省下的;缝纫机票还是易中海特批给贾东旭的,几次捐款也没怎么掏腰包。”
他还记得,贾张氏手上那只金戒指,是老贾娘留下的传家物,秦淮茹进门时,贾张氏愣是没摘下来,悄悄收进了自己匣子。
“贾家竟这么宽裕?”
“那易中海还张罗大家给贾家捐钱,真缺德!”
三大妈一听,气得直拍大腿。
“没办法,老易图的是贾东旭养老。”
阎埠贵嘴角一翘,透着几分狡黠:“再说,当初咱家那份‘捐款’,其实全是易中海掏的,他还顺手赚了三毛‘跑腿费’。”
“可不是嘛!”
三大妈一琢磨,自家没吃亏,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呜,没了!全没了啊!”
“天杀的强盗!把我血汗钱一锅端了!!”
贾张氏又哭嚎着冲了出来,头发散乱,衣襟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