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急得直跺脚,见大伙都抱着胳膊袖手旁观,幸灾乐祸地瞧热闹,气得浑身打颤。
院里人纹丝不动,开什么玩笑?你是谁?凭啥听你指挥?!
骗了大家多少回,如今遭了贼,他们心里只有痛快。
还想叫人帮你找?
门儿都没有!
林轩瞅着贾张氏那副又急又蠢的模样,差点笑出声,一边慢悠悠喝汽水、嗑瓜子,一边把大伙护在身前,稳稳当当看这场好戏。
“我说贾张氏,你跟秦淮茹成天守在家,外人根本进不去门。”
“这笔钱,会不会压根儿就不是外人动的手,而是家里人顺走的?”
许大茂唯恐不乱,眼珠一转,瞄了眼贾东旭和棒梗,故意扯开嗓门嚷道。
这话一出口,还真戳中了要害。
众人顿时一愣,目光齐刷刷转向贾东旭、秦淮茹和棒梗。
贾家常年有人,钱若不翼而飞,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家人下的手。
再说,贾东旭打小手脚就不利索;
秦淮茹虽爱开口借,倒没听说她顺过东西;
棒梗才多大年纪,在贾张氏耳濡目染下,偷摸东西早不是新鲜事。
要是贾东旭或棒梗偷偷挪了自家的钱,大伙一点不意外。
“许大茂,你他妈胡吣啥!”
“我自己的钱都被人卷走了,还能偷我娘的?!”
贾东旭察觉众人眼神不对,当场炸了,吼得脖子青筋直跳。
他憋着一肚子苦说不出,自己那份也丢了,偏不能当众讲明。
本就窝火,再被当贼怀疑,怎会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