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后院林轩钓了两条鱼,炖了吃。骨头装袋扔垃圾堆。棒梗,就是张小花的孙子,跑去捡鱼骨啃,卡了喉咙。张小花今天就要林轩赔钱,昨儿晚上院里为这事开了个会。”
多门说得清楚,前因后果全在里头。
“呸!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捡人扔的垃圾噎住了,倒赖上人家?”齐拉拉年轻气盛,脱口而出。
他当公安前就在街面上混,混得糙,但底线清楚,再穷,也不至于捡人泔水桶里扒食还倒打一耙。
“行了,这是邻里磕碰,不归咱们管。”郑朝阳摆摆手。
他在胡同里长大,这类鸡毛蒜皮听得耳朵起茧。家长里短,自有街坊规矩,公安插手反添乱。
“还有别的发现吗?”白玲揉了揉眉心,摇头苦笑。
“没了。今早全是听见张小花嚎才赶过去的,没人进过贾家门,夜里也没人听见异常。”
多门和齐拉拉齐齐摇头。
“我这边也没捞着干货。今早邻居全涌到贾家门口,地上全是杂脚印,新旧叠着,没法辨。”
老郝语气闷着火,不知是恼贼太狡猾,还是烦这家人太闹腾。
“我倒留意到一处细节。”
宗向方忽然开口。
郑朝阳、白玲几人齐刷刷转过头,目光落向他。
“你们瞧,”
他领着众人走到贾家大门前,用戴手套的手指,稳稳点在门栓上:
“这道刮痕,绝对是刚留下的!”
“看走势和深浅,像是匕首一类的尖锐器物撬出来的,有人从门外,一寸一寸把门栓拨开了。”
几人俯身细看,果然见那道划痕边缘毛糙、色泽发亮,与陈旧木纹截然不同。
“照这么讲,昨晚真有人用匕首挑开门栓,溜进贾家行窃?”
老郝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破案在即的兴奋。